很多次,谢文仓撂下一堆工作,拿起了手机。也有很多次,他懒散地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想就这么放弃,回家逍遥自在,一觉睡到自然醒。
但看见杨绪端正的背影,他又坐直了身子。
他才不想认输!回家了不得跟那个记不清长相的男人结婚?他爸妈不得笑嘻嘻地说:我就知道你坚持不了多久,乖乖跟人家结婚吧。
就这么强打起精神干了几天,天降喜事:工作量突然少了大半,别人仍旧累蔫蔫地粘在座位上,他却只用半天就做完了该做的活,简直是神清气爽,舒畅非常。
这是难得的清闲日,谢文仓下了班就开车找朋友们吃饭去了,他在饭桌上举着酒杯,高兴地说:“工作有什么累的,结婚?鬼才去结婚!”
然而现实又击碎了他的自尊心。
杨绪比之前忙得更厉害,任他平时怎样厉害,脸上还是浮出了疲态,心情似乎也差了许多,谢文仓过来跟他打招呼或是搭话,杨绪都当做没听见,只干着自己手头的事。
“我哪里惹到他了?”
谢文仓气愤地靠在椅背上,想不明白杨绪为什么这种态度。
他仔仔细细地回忆,发现杨绪根本没理由这么对自己,他工作做得又快又好——也许不是太好,但一定合格,因为杨绪看过之后都会说,“可以了。”这就证明他没有过错。
那就是杨绪自己的问题,谢文仓越想越委屈,有负面情绪也不该冲向无辜的同事啊,搞得他也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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