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谢文仓这么傻,跟他做了朋友。
眼前浮现出一张朝气又俊丽的脸,杨绪忍不住笑了,但这笑容转瞬即逝。当初肯和对方往来,就因为他是董事长的小儿子罢了,旁人都看得出来,就谢文仓自己不懂。
真不懂或者假不懂,谁知道呢?
呼出的烟雾随着风轻轻一扭,散进了阳光里。
秦顾故技重施几次,杨绪一开始差点把对方的手机打爆,在家的时候也一直留心着门外的动静,甚至想预判秦顾哪天会送东西去公司,直接把他堵住。
但对方根本不接电话,倒也不关机,就任凭他这样电话短信轰炸,仿佛乐在其中,秦顾大概去酒店里待着了,一整个星期都没有回这边住,送礼物去公司的人竟是店员专程骑电动车过来,生怕耽搁了点心的美味。
无可奈何之下,人总要麻木的。
杨绪也不跑了,同事们叽叽喳喳的时候,他像樽佛一样坐着,一声也不吭,一声也不应,任他们去调侃。见他这样冷冰冰的,别人也没了逗乐的兴趣,谁想笑着迎那样臭的一张脸?之前见他反应大才爱拿他说笑,既然杨绪自己拒绝跟大家其乐融融的,那就算了。
不过私底下的八卦未曾减少,甚至愈演愈烈。
公司食堂里,一桌围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都是一个部门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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