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秦顾。
秦顾事后才想起杨绪这次醒来的时间过于长了,长到将那场欢爱进行到最后一刻。
没剩多长时间了,最晚什么时候呢?医生说还有大半年,可秦顾看着却不像这么回事。
下个月?或者这个月,他预感杨绪就能彻底醒来。
以往,在秦顾的眼里,备孕代表的是极其淫靡的东西,配种一样地跟杨绪日日夜夜纠缠,还能有比这更情色的事吗?
但真正行进起来,现实却又截然相反。
他本来觉得杨绪一定是怀上的,但那点隐隐的不确定,逐渐扩展成令他恐慌的担忧,杨绪要是没怀上呢?
杨绪马上就要醒来了,时间所剩无几,他不能在这上边耽误事情。
可每当他压在浑然不知正承受着什么事的杨绪身上时,他那性质勃勃的东西,忽然就疲软了。
这简直是从未有过的事。
前几天的兴奋像被浇了盆冷水,全然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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