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一长,再多的同情也被疲累磨成了厌倦。
喂午饭对于郑宇来说是非常痛苦的工作,让不太熟练的他一个个地喂饱,起码得花上一个小时,更别说还忍着饥饿跟困倦了。
这天,急着想去看书的郑宇,不等汤饭放的温凉,刚出锅便直接端了回来。他从小床上抱起只有三岁的蕊蕊,可对方似乎发现开饭的时间早了些,并不配合,垂着头胡乱挣动着,扯乱了郑宇的衣领。
焦躁搅着愤懑冲胀郑宇的胸口,他用力掐紧蕊蕊的胳膊,吼叫道:“别动了!”
蕊蕊并没有停下,反而尖锐地大喊起来,还差点碰翻了小桌,他张着嘴,边喊边吐起了口水,几股白沫从蕊蕊嘴里流出,同时溅开几点在郑宇下巴。
周围躺着的孩子“嗬嗬”地笑了,像是从喉管深处泛起的气音。
郑宇脑袋猛地涌上一股热流,浑身跟着躁动,理智不翼而飞。他用力箍住蕊蕊的肩膀,抄起勺子就往对方半张的嘴里塞,因为太过大力,铁匙磕在蕊蕊的牙齿上,碰出刺耳的声响。
郑宇满脸通红,他恶狠狠地瞪着蕊蕊想努力对焦的眼睛,只顾用勺子舀起汤水用劲捅进对方的嘴里。
“吃啊!吃!”
蕊蕊越是要动,郑宇的行为就越是凶狠,直到他充满怒气的动作碰翻了食盆,蕊蕊也不再挣扎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