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跟安里亲了个够,暗戳戳摸了几下,觉得哄得差不多了才放下心,这时才注意到他摆弄着枪玩,惊讶道:“你把它拆开了?自己拆的吗?”
“嗯。”
“谁教你的?”
“爹爹。”
一般人可不会这个,更何况…以利亚不着痕迹的瞄了眼安里,心思转了转:“你爹爹挺厉害,他还教你什么了?”
安里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浅浅微笑,捡起零散的部件开始拼装。
“还教我…”
安里说话调子一直很慢,他不紧不慢的拼装好枪支,拿起枪口对准自己,笑盈盈的扣下扳机:“这样。”
以利亚瞳孔骤然收紧,下一秒才意识到安里没开保险,他心脏砰砰急跳,一时间没办法形容刚刚的惊吓和慌乱,恼火的一口咬住安里的耳朵当惩罚。
“痛。”
“痛也忍着,吓唬老公是不是?”以利亚也没有用力咬,改成舔弄他耳朵上的咬痕,心里却思绪飞快转动,这种自杀式行为真的是那位爹爹教的吗?什么时候教的,目的是什么?
下一秒,安里给了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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