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骚的,亚尘。”
“一直装清高,累不累啊?”
卑劣的颠倒黑白的话一句句击打在亚尘脆弱受伤的神经上。
蓝斯廷把精液抹在他茫然失神的脸上。
精液缓缓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上,和亲吻时漏出来的口水粘成一片。
亚尘的脸颊滚烫,仿佛那些不是体液,而是铁水,撕拉一声被蓝斯廷泼到脸上,留下耻辱的烙印。
蓝斯廷带着那把已然成为罪恶象征的手枪离开了,奢华的卧室里又只剩亚尘一个人。
他颓然瑟缩在墙角,腿上、脸上残留着大片干涸的精液。
他的世界正在瓦解。
白色的世界碎裂开,露出黑色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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