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哗哗大开着,亚尘无力地靠在墙壁上,任由水流冲刷自己。
可再强劲的水流,也洗不清自己的罪孽。
眼泪溢出来,和水流一起流下,最终汇入和自己一样肮脏的下水道里。
蓝斯廷迈着悠闲的步子来到浴室,推门就见到了亚尘失魂落魄的样子。
“昨晚叫得那样欢,现在又摆出这副样子。”他打了个哈欠,“是婊子就别立牌坊了。”
亚尘的眼里射出冷箭,把蓝斯廷扎成刺猬。
蓝斯廷欣赏着。
水流正顺着亚尘完美的胴体滑落,皮肉上,有前几天剩余的凌虐痕迹,也有昨晚新刻下的情色痕迹。
星星点点,美艳绝伦。
让人无端联想起高贵纯洁的教皇白袍上,喷溅上暴徒鲜血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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