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事对他来说是宣泄、是施暴,那是他唯一能主宰一切的地方。
从没感受过爱的人,理所应当地无法去爱。他把爱欲当成恶心的、低级的欲望。在床上,他没有情,更没有爱,甚至连基本的怜悯和下限都没有。
当他对所谓的床伴进行惨无人道的虐待时,没有情欲爱恋的加持,他从未勃起过。
然而就在今天,当亲眼目睹亚尘为蓝斯廷口交时,他竟然勃起了。
这令他费解和惊讶。
对第一次见到的,还是他厌恶至极的兄长使用过的男妓产生爱欲?
绝无可能。
他的勃起不是因为爱,这是可耻的自卑在作祟。他把自己带入了蓝斯廷的身体。
他幻想,在那里叱咤风云、掌控全局的是他缇思。
包厢里的人都走光了,缇思还坐在沙发里维持着沉思的姿势。
交响乐和亚尘呻吟的余音在他脑袋里激荡,久久无法散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