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长驱直入,后穴立刻绞住大鸡巴不放,他抬手控制着力度啪啪地扇在夏芹的臀部,扇得两瓣屁股通红才满意,骚穴也按照自己预计的频率收缩着。

        白谨扣住夏芹的肩让他不能动作分毫。

        身体被禁锢,快感在后穴体现的越猛,犹如万千蚂蚁啃食着他的全身。

        “啊……白医生,好痒啊,痒死了,小骚货的骚穴痒死了……”

        白谨的大肉茎被他骚的鼓涨两圈,硬的发疼,白医生磨着后槽牙,泄愤地朝夏芹的小鸡巴一拧,自己的大鸡巴则对准穴口猛顶。

        夏芹被粗硕的肉棒碾磨到深处,恐怖的力道又深又狠,小鸡巴被滚烫的手掌暴力粗拧,他的意识再度泛起白芒,后穴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

        白谨的大鸡巴被痉挛收缩的骚穴绞得几乎动不了,强烈的征服感让他升起额外凌虐的快感。

        “你这条骚狗我调教定了!”

        没有给夏芹缓和的余地,白谨调整好角度,拉开胯下的幅度,对着红肿还尚在高潮中的骚穴狂插猛捣,速度与力道都是上乘。

        夏芹在高潮的云端被操的又喷出几股水,他再也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本能地吸着一点空气。

        “这就不行了,还有呢,治疗还没结束!”白医生残忍的宣判,丝毫不在意夏芹的濒死模样,弯曲的大鸡巴往下一顶,朝着紧致窄小的媚肉就冲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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