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自己不是骚货,才操了几下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圆润的龟头在狭窄的穴道里暴风骤雨般四处乱戳,棱角挨着嫩肉一寸寸刮过,直到碰到到某个凸起的点,努力缩成一团的可怜虫全身一抖,发出一声不同于方才哭喊声的嘤咛。子宫随之喷出一股热液,小逼上面的阴茎都开始慢慢立起来。
秦桥又开始剧烈挣扎,刚刚操的那一下感觉太过强烈,从未体验过的舒爽直冲大脑,比刚刚被强行插入的时候还要让他头皮发麻。听到自己刚刚可以称得上是娇媚的呻吟,他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害怕这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施暴者显然察觉出了他的动作,挑挑眉,双手用力固定住乱动的腰,像野兽一样俯下身子,挺腰对着刚刚戳到的骚点发起又急又猛的攻击。
龟头狠狠地碾过之后顺势撞到宫口上,每一下都夯的很实,原本紧闭的小口都已经被操弄的有些松软,像泉眼一样,操一下就吐一口水。
“啊啊啊啊...求求你...别动了...”嘴唇已经有些被咬烂了,秦桥又想哭了,只不过这次是被大鸡巴操哭的,泪腺控制不住,随着快感的积累眼泪溢出眼角,鼻头都红红的。
“好啊,说你自己是骚货,你说我就不这样干了。”洛景停住了动作,琥珀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精明。他恶劣地将顶端停在骚点上,缓慢在这上面研磨,还用手揪住了胸膛上小小的奶尖,连带着乳晕一起捏起来。
脑子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后悔”二字在无限膨胀、放大。要是去年没有偷外卖,要是今晚没有接这一单,要是拒绝了请吃饭的提议.....
秦桥抖了抖嘴唇,干巴巴地吐出来几个字,像个被迫完成任务的机器人,“骚货...我是骚货....”
绑着的手被松开了,剧烈的挣扎之下被磨出两道红痕,皮肤火辣辣的疼。秦桥有些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被放开。他抬眸偷看洛景,后者正将红绳收在手里,折了几下,朝着自己的掌心轻轻地打。
那根耀武扬威的阴茎还在高高挺立着,粗壮的宛如女孩的小臂,青筋还爆起来在上面盘踞着,看起来十分怵人,与其主人漂亮干净的外表完全不一样。一想到刚刚这根铁杵就在自己身体里,秦桥的脸色便有些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