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个混蛋彻底疯了。这是秦桥的第一想法,第二想法就是:快逃,赶紧逃,不知道眼前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只不过脚还没迈开,秦桥就被洛景一把拉过,熊抱进怀里,双臂用力搂着他,力气大的让他感觉快要喘不上来气。桂花的味道更加清晰了,和酒味完全区分开,秦桥有点怀疑这是洛景的信息素,但照理说他应该闻不到才对。
“老婆,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跑...”声音哑哑的,尾音颤抖,秦桥甚至从里面听出了一股委屈巴巴,一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他挣扎着想从洛景怀里出来,对方却牢牢扒住他不放。
两个人在外面不断地拉扯,音量越来越大,秦桥喊“放开我”,洛景就回“老婆不要”。这层的另一家住户终于受不了了,猛地推开门,带着怨气开口:“要吵架去家里吵,别在这里吵,本来就工作了一天,烦死了!”
“...对不起。”秦桥的脸一下子红了,摁住洛景的后脑勺,一起给人鞠躬道歉,然后拉着他进了屋里。
平复下来之后,秦桥还是没搞明白状况,不明白洛景为什么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手还被洛景扒拉着,秦桥挪开他的手,下一刻他就会立刻拉住自己的衣角,将衣角拽开,手臂又被牢牢抓住了。
....反正就是不肯放开他。
“你到底怎么了?我真的不是你老...老婆。”秦桥泄气了,一番挣扎不仅把自己的身体搞得累,心也累,他觉得自己快对“老婆”二字产生恐惧了。
见秦桥不反抗了,洛景开心地凑上去,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里,深吸两口,闻到好闻的肥皂香,兴奋的快要摇尾巴。他控制不住自己,伸出舌头对着这块皮肤又吸又舔,断断续续开口:“易..易感期到了,你就是我老婆,你是第一个..唔...和我交配的人,交配了就是我老婆。”
“而且,我还射了好多到老婆子宫里,”说着脑袋开始往下移,跪到地板上,将耳朵贴到秦桥的腹部,“不知道有没有怀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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