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身后却已经没有退路。舌头不停地舔舐唇瓣,秦桥不想对方侵略自己的领地,只能咬紧了牙关。身体在猛烈的进攻下已经有些发软,甚至有些缺氧。
不知不觉间洛景的另一只手已经通过衣缝悄悄顺着皮肤往上摩擦,找到胸前的乳尖,在猎物注意力分散的时候,用指肚捏住打转。
胸前一痛,麻酥的瞬间秦桥全身都卸了力,领地被轻松攻略,侵略者的舌头扫荡着口腔的每一寸,连他努力向后缩的舌头都不放过,用力逗弄他的舌尖,舔下面的舌系带。秦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舔化了,晕乎乎的。
因为身高的原因,他的头被迫昂起来,口水咽不下去,顺着嘴角流出来。直到上颚那块小小的地方被洛景的舌尖又轻又柔的扫过,秦桥一颤,身体完全软了,宛如过电一般不受控制地向下坠。他从不知道自己的上颚居然如此敏感,被人轻轻舔一下就腰身发麻。
洛景放开秦桥的手,将下滑的人搂住,结束漫长又激烈的舌吻,两人分开的时候嘴巴中间都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秦桥最开始的反抗把洛景的唇边磕破了,流了点血,因为肤色比较白,嘴唇就显得更红了,看起来像刚进完餐的吸血鬼。
“不要,不要Omega,”洛景语气稍显严肃,“也不要别人,只要老婆,再说这样的话就把你吃进肚子里。”说着就把人横抱起来,去卧室。
被轻轻放到床上的时候,秦桥的气息还是紊乱的,胸腔剧烈起伏,刚刚激烈的亲吻差点让他断气了。反应过来自己正处在被强暴的那张床上,并且已经被脱掉裤子的时候,秦桥打开洛景伸过来的手,呈现防御的姿态,“我不做,很痛,真的很痛。”
遭到配偶的第二次拒绝,洛景有些手足无措,吸了吸鼻子,眉毛皱在一起,眼睛开始湿润润的,一股要哭出来的前兆。他犹豫了一会儿,避开秦桥的身体爬上床,躺好,轻轻拉着旁边人的手,晃晃,“我躺好了,那老婆来操我,用你的小逼操我的鸡巴。”
“你可以先操我的嘴,先舔一下松松,就不会痛了。”
.....说的好听,你怎么不说让我干你的屁股呢?秦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只是现下能跑掉的几率有多少呢?门被锁上了,除非报警,但这一选择已经被他叉掉了。那么打电话给朋友求助?但在僵持的这段时间里,万一这个小混蛋又变脸了,再用强制措施强暴他怎么办?要不直接把他揍晕了算了,不知道有多少胜算......
还在思索间,一阵天旋地转,秦桥被洛景掐着腰提溜起来,屁股稳稳地坐在那张俊脸上。上半身有些晃,匆忙中只能扶着床头。他甚至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下体就被湿润的口腔整个含住了。
秦桥的女性器官长得比正常的要小一点,整个看起来娇娇嫩嫩的,周边只有几根稍微发棕的软毛。他想起身,包裹在阴唇之下的小阴蒂却被舌头卷住,重重一吸,舌尖左右来回不停地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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