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言的身体因为这句话颤了颤,一抹脸才发现脸上也全都是水。

        程聿对着路瑾言裸露的后背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圈在触碰到凸出的肩胛骨时消散开,像是一团萦绕在山间的雾气。

        莫名的,程聿生出了想要将指尖的烟摁在那肩胛骨的念头,将那处的骨头烫出一个血红的、无法磨灭的疤痕,一个烙印。

        这个念头刚一生出来就被他自我打消了,略感烦躁地将烟又塞回了嘴里。

        路瑾言却在这时毫无预兆地转过了头来要亲他,程聿被亲得慌乱,只来得及把烟拿走,嘴里那口还没来得及吐出去的烟就那么渡进了凑上前来的口中。

        程聿换了一款烟。这是路瑾言意识到的第一件事。

        紧接着,过于浓烈的烟就那么进入到口腔里,再深入到肺里,很轻易地就让他呛到,转过头咳得撕心裂肺,眼睛都因此蓄起了泪。

        方才那股被烟呛到快要窒息的感觉却奇异地让他痴迷,病态一样。

        可能是因为那从程聿口中渡过来的烟也染上了对方的味道,而程聿的味道从来都能轻而易举地叫他上瘾。

        程聿有些无奈地给他拍着背顺气,“你就不能等我抽完了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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