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将路瑾言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扯下来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喝了一口水,才淡淡地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想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路瑾言这才想起自己上一次甚至没有告诉程聿自己叫什么,他头一次和人做爱,对方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

        程聿对他一无所知,但他们上了床。

        路瑾言的脸白了。

        程聿却一点一点朝他走近了,走至他身前站定,低头看他,“你觉得连名字都不知道,只是上过一次床的男人在我眼里算什么呢?”

        “上次是因为太饿了所以来找我,这次呢?又饿了吗?”

        “但我可没有喂饱你的义务。”

        说到底,他们上次不过是钱货两讫的一场交易。路瑾言付出身体,得到食物,程聿甚至足够慷慨,给的食物并不少,而路瑾言现在此举倒像是要纠缠不清。

        路瑾言头一次觉得难堪,却又无处可藏。

        他只能看着面前的人一点点倾身过来,冰凉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薄唇轻轻吐出一句,“你这是要赖上我了?”

        路瑾言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将脸别开,“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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