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瑾言的脑子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有些发钝,一时想不出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勾引的?什么时候打算的?
“啊…太深了…呜…停…停一下…”思考的时间过长,路瑾言迎来了程聿不满的抽插,过快过重的抽插让他疑心自己会就这样被程聿操晕过去,只好崩溃地哭着求饶。
程聿停了下来,但阴茎依旧埋在路瑾言的穴里,并没有拔出去的意思。很显然,如果路瑾言接下来说的话不能让他满意,他会继续刚刚的惩罚性动作。
“我…那次在酒吧见到您…您的血闻起来很香甜…很想再见一次您…”
路瑾言的话说得断断续续,不知是因为大脑思考起来依旧迟钝,还是因为刚刚被操得太狠还没缓过劲来。
程聿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毕竟那次是他故意试探,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继续问,“还有呢?”
“还有…来找您的时候…想请求您喂饱我…”
说到这里,路瑾言颇有些不自在地颤了颤睫毛。毕竟那次是程聿主动问他要不要跟着回家,这还是他第一次对程聿坦言自己的心迹。
“这样啊…”程聿对路瑾言的用词感到意外,他用的是“喂饱”而不是“填饱”。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当一个fork发现了一个cake,第一时间会想的事情便是要用这个cake填饱自己,绝非是路瑾言的这种想法。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既然知道我是谁,也应该知道我对于fork的态度。”程聿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产生了一定的好奇心,哪怕知道他是cake,在云市生活的fork也不该这么不怕死地凑过来招惹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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