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的目的达到了,心情愉悦地拍了拍贴在自己胸膛的手,“自己把衣服脱掉。”

        缠在他身上的手臂和腿都听话地退了回去,衣服被剥落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不多时,赤裸的腿再一次缠上了程聿的腰。

        路瑾言的声音微微发颤,似是对进食的期待,又似是对未知的惧怕。

        “我好了。”

        程聿转过身去,冰凉的目光无言扫过年轻男人赤裸的身体。

        褪去精致西装、衬衫之后,男人纤瘦的身材一览无遗。

        因为终日难以果腹,男人实在瘦得厉害,看起来脆弱易折,全然不见外人眼前禁欲矜贵的模样。

        似乎是注意到了程聿如同衡量货物价值的目光,男人有些难堪地瑟缩了一下,可是双眼却依旧望着程聿,欲念几乎要从漆黑的眸底满溢出来。

        程聿慢条斯理地将散落一旁的墨绿色领带拿起,把这件饰品再一次戴到了它原本主人的身上。但不是用于装饰,而是用于捆绑。

        路瑾言的双手都被领带捆绑在了身后,过于紧的结将他嫩白的手腕轻易地勒红了,腕间显露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望着那红痕,程聿忽然意识到,这样一具身躯其实很适合被粗暴地对待,在那上面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凌虐的痕迹。

        作为让猎物刻骨铭心的烙印,也作为对猎物彰显主权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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