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用自己的嘴丈量程聿的阴茎到底有多粗,有多长,丈量横隔在他们之间的那五年的差距。
不一会儿,就被他吃到了最深的喉口处。
他吃得太努力了,这会儿实在是吃不下了,被戳到喉口生理性不适地干呕,几乎要将阴茎从嘴里吐出来。
程聿捏住了他的下颌,不让他往外吐,然后开始一下又一下操起了他的嘴。
路瑾言的口活很差,这主要还是得归功于他的嘴巴小,经验也只是零星,哪怕是想要讨好人的,动作却又实在生涩。
程聿被他温吞的口交弄得起了火,身下便也没收什么力道,每一下都肏得深,撞到人喉口的时候能够刚到那个小口会剧烈地收缩一下,像是主动的吸吮。
但其实这个动作明显是生理性的反应,也违背路瑾言的本意,被次次顶到喉口的刺激让他早就忍不住淌了满脸的泪,潮潮的。
路瑾言的嘴巴小,主动的时候让程聿得到的快感并不多,被动的时候却能让程聿有一种把人的小嘴巴一点一点操开了的感觉,尤其是那温暖紧致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阴茎收缩的时候,让他的心中生出了近乎疯狂的快感。
他越来越想要在这个人的嘴里发泄自己最恶劣的欲望,在这个人的身体上发泄自己最不堪的私念。
仅仅是乖巧和顺从还不够,程聿想要这个人全身心地臣服于自己,承载他所有阴私丑恶的欲念。
所以要一点一点训诫,慢慢地调教。
好在程聿足够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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