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你一天了,刚醒就准备咬我一口,你这是恩将仇报啊?”程聿轻笑了声。

        路瑾言唇都张开了,小小的尖牙都碰在了程聿的皮肤上,听了这话又给闭上了,给自己找补一般在那处亲了亲。

        “没有…”路瑾言回答的声音有些小,实在是底气不足。

        程聿冷嗤一声,并不拆穿他,将人放在了椅子上,转身去厨房里端了碗小米粥出来。

        “吃。”程聿把粥搁在了餐桌上。

        小米粥熬得稠,还冒着热气。如果路瑾言有嗅觉的话,他现在就能闻到米粥的清香。可惜他嗅觉失灵已久,现下是半点味道也闻不到,拿起勺子搅拌了两下却没有吃。

        他真正想吃的东西正在他对面坐着呢,有美食佳肴在前哪里还想喝粥,苦着脸说,“不想喝这个,没味道。”

        程聿挑眉看他一眼,“怎么药都尝得出苦,粥就没味道了?”

        这是在说他早上闹着不肯吃药那会儿的事了。当时路瑾言小孩子脾气上来了,耍性子不想吃药胡乱绉了个借口。

        这借口可谓是漏洞百出,一听便能知真假,偏偏程聿关心则乱一时未察。等到路瑾言吃过药又睡了,程聿才觉出味来。

        路瑾言不敢闹了,小性子收起来,捏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起粥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