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瑾言小声地应答，这样的一问一答对他而言实在过于羞耻，而程聿正是有意想改掉他这一点。
“第几枝？”
“四…插不下了…已经塞满了…”数到第四枝的时候，路瑾言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然被花枝塞得满满涨涨，再也插不进去新的一枝。
程聿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面不改色地拿起了下一枝马蹄莲往他的后穴里面插，见缝插针地挤着边上的花朵往里塞进去。
路瑾言只觉自己已然满涨的后穴又被强硬地塞入了一根新的花茎，将穴道撑得更满了。
他这才意识到马蹄莲的花茎较软，柔韧有度，每当他以为已经涨满了的时候，新的花茎却又能将里面的花茎挤得瘪下去。等到完全插进来之后，瘪下去的花茎又涨回来，把整个穴道塞得满满当当，不留缝隙。
“七…真的塞不下了…”路瑾言的话里隐隐带了泣音，显然已是被后穴里塞满的花茎折磨得要疯掉了。
花茎在他的身体里盘根错节地挤压着，穴道里也不止是何时自主地分泌出了不少的水液，倒像是真的在滋养着这些花一样，而那些花朵就在他的穴口处盛开。
程聿找了找位置，最后一枝花茎确实是塞不进去了，那小小的穴道已然被塞得很满了，他只得遗憾地放弃了。
“转过来。”程聿叫路瑾言，示意他把头扭过来。
路瑾言听话地扭过了头，就听程聿又说了一句，“张嘴。”
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嘴里便被塞入了一朵花，是被从花茎上折了下来的马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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