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觉得他的神情有点奇怪，想了想，觉得只可能是一个原因，于是问，“不好吃？”
看来这只fork也不是完全不挑食，看来自己这只cake也不是所有的部位都对他来说很美味。
虽然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但程聿接受了。
“不是。”但是路瑾言摇了摇头。
他形容的那款须后水是他成为fork之后才用的，真实的味道他只在一开始嗅觉还没有完全失灵的时候闻到过一些。
“那是为什么？”程聿这下是真的觉得奇怪了，“而且为什么是须后水？须后水又不能吃。”
“因为感觉在冒泡泡。”路瑾言望向程聿，眼神清澈而真诚，“您的味道在我的身体里面咕噜咕噜地冒泡泡。”
绵密的泡泡在身体里生出，一个接一个，让他的身体也变得轻盈、柔软。
程聿怔住了，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叹息，或许路瑾言不仅是美食鉴赏家，还是比喻小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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