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在这一瞬间深刻领悟到了程聿之前说的那句话，现在他是被吃的那个。
在他和程聿的这段关系里，他才是会被毫无保留吞吃个干净的人。
后知后觉的，路瑾言意识到危险。
他有点想逃，脖子上的伤口却被舌头轻轻舔过，奇异般地缓解了他的痛感。他听见那人低低的声音，好似某种咒语。
“躲什么？没良心的，就该让你知道被咬一口有多疼，免得每次都咬那么重。”
程聿这一口其实咬得并不重，比起路瑾言之前咬他的可谓是轻了不少，只是路瑾言的皮肉太细嫩，轻易地就见了血。
路瑾言感觉自己好像被施了咒、定了身，心底生出无限的愧疚来，不经意地低头就看见程聿的手，上面还隐约残留上次被他咬出来的伤痕。
他突然意识到，程聿给予他的是痛，他还回去的也是痛，并且都在彼此的身上留下深刻的印迹。痛意短暂，思念却绵长。只要一看到那些印迹就会想起这个人，想起他们曾无比亲密地抵死纠缠。
他的长睫颤了颤，一滴泪落了下来，很笃定地开口，“您也很想我。”
程聿不动了，眸光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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