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路瑾言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身下有一处开始变得有一点不一样，出口的话因此停住。
程聿，硬了。
好半天都没人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路瑾言犹豫地开口，“那个…你要不要也缓缓？”
程聿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这么狼狈的事他还是人生头一回。
他有些凶狠地瞪着路瑾言，“你故意的吧？”
因为他将人亲软了，这人故意要把他蹭硬吧？
路瑾言冤枉死了。
可是木已成舟，现在辩解也没意义，他只好帮忙想办法，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而后一脸真诚地看向程聿，“要很久吗…要不要我给你口出来？”
程聿盯着他一脸单纯认真的样子，只觉得那眼神像把柴油，把自己身体里的火种噼里啪啦一下全点燃了。但他面上一点儿不显，甚至露出来点气恼，“你想在这儿玩车震就直说。”
路瑾言被人凶得低了低头，“我没想啊…我屁股还疼呢…”
“还知道疼呢？我以为你不知道呢。”程聿屈起手指在路瑾言的额头上一敲，咚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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