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怎么样?”路瑾言说出来的话有些干涩。
程聿轻笑了一声,转了转手中的花茎,慢慢地往铃口处探,“不是很好猜吗?你的性器会被玩到废掉,以后都用不了了。怎么样,还要让我继续下去吗?”
很奇怪,最初是程聿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要玩插花的游戏,现在又让路瑾言选择。
路瑾言的睫毛颤了颤,“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喜欢的话就继续下去吧。”
“只是偶尔一次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后一句话问得很小心,表明了他此刻心里正做着激烈的抗争,承担着自己性器可能会被废掉的风险陪着程聿玩他喜欢的游戏。
“其实玩废掉也没关系吧?”此刻花茎的根部已经插进了铃口一点点,程聿将花茎转了转,似乎要让汁液沾满尿道内壁,“毕竟小狗只需要能够用后面挨操就好了,前面能不能用无所谓的吧?”
路瑾言张了张嘴,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明显因为程聿故意羞辱的话产生了一点反应,大脑因此变得混乱起来,有些口干舌燥。
好奇怪,难道他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程聿握着人的阴茎,很直观地感受到那处的变化,手指往下伸了伸在卵蛋的位置捏了捏,像开水龙头开关一样,“小狗想流水吗?可以流一点,刚好用来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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