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勾人常常是不经意的、无意识的。

        “舔。”程聿挺了一下腰,把阴茎再一次戳在了人的嘴边。

        路瑾言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以行动代表回答比较好,很干脆地吐出舌头,轻轻舔上嘴边的阴茎,舌头像吃冰淇淋一样舔掉了铃口流出来的透明腺液。

        美食鉴赏家路瑾言再一次说出了他的评价,“有点像椰汁。”

        是纯天然没有加过糖的椰汁,不太甜,但很清爽。

        程聿将路瑾言的耳垂捏在手里把玩,“你成为fork多久了?椰汁是什么味道你还记得?还有你之前说过的水蜜桃牛奶,这么久了,不应该忘得差不多了吗?”

        路瑾言这时已经把那点腺液舔干净了,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六年了,是很久了。”

        “但是味道并没有那么容易忘记吧?不是说味道的记忆是最不容易忘记的吗?”

        “我小时候吃过一种糖果,后来它停产了,但是那种味道我一直没有忘记。”

        犹豫了一会儿,路瑾言才继续说了下去,说的时候眼神躲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

        “对我来说,您也是这种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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