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少有人能招架住，程聿疑心自己快要被他的眼神烫化了、泡透了。
其实对dom来说，对sub太过于心疼，不忍心下手并不是什么好事。
程聿从前有朋友就跟他的sub谈起了恋爱，没两个月就来跟程聿喝酒诉苦。
“感觉不对...在一起之后，我因为心疼他，根本没有以前玩得开了。可是这样一来，我心里也不舒服，他自己也得不到满足。“朋友举起杯子跟程聿一碰，迷迷糊糊间连酒杯里的冰块都吞下去一颗，冰了个透彻。
“程聿，你说...我们这种人，是不是没有办法谈一段正常的恋爱？”
朋友最后这么问程聿，程聿没有回答。
这段感情在一个月后无疾而终，那位朋友不久后也离开了这个圈子。
好像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维持着与另一个人短暂温存的关系，在其中追寻刺激，再于天亮之后各奔东西、散落天下，再见装不识。
他们是一颗一颗叶片上的露水，有的跌进土里，有的散在光里，易逝、不长久。
但是程聿知道，路瑾言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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