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听到他这句话，程聿弯起唇笑了一下。
路瑾言疑惑地看他，“你笑什么？”
“我只是想起，”程聿的手指往下滑，落在路瑾言的裤腰处，伸进去勾住裤子边缘轻轻地弹了一下，“你身上还有一个地方也长了一颗痣，不过你好像也不知道。”
路瑾言被他弹得身体一抖，隐隐觉得程聿说的那个地方应该是自己照镜子也不一定能看到的位置，是一个只有与程聿做爱时能够被对方看到的位置。
会是哪里呢？背？腰？还是屁股？
“在哪里？”路瑾言的睫毛垂下去，呼吸放轻了很多，显而易见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他期待听到那个自己也不曾发现的小痣，那是他身体的印迹，却被除他以外的人发现。
属于他身体的秘密，他是拥有者，程聿却是探索者，洞察敏锐的探险家会找到其他人寻不见的宝藏。
程聿的手伸进了路瑾言的裤子里，捏了捏已经情不自禁开始流水的小狗尾巴，而后往下一并握住底端的两个小圆球。
“在这里。”程聿的手指在其中一个小圆球上碰了碰，湿热的眼神投向他。
路瑾言的呼吸一重，两人呼出的气息也因此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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