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程聿沉着声打断了这只不自觉调情的小狗,“说话就说话,手不要指。”

        “噢,好吧。”路瑾言抓着程聿的手摸到了自己喉结的位置,那里会随着他说话而轻轻滚动,“能够让您开心我也会很开心…”

        他的双眼还带着刚刚情动的红,微湿,很认真地望着程聿,过于专注的神情让人疑心全世界沦为他眼里的倒影。

        程聿就是他的全世界。

        程聿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抬起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一声不吭地俯身用唇含住了路瑾言的喉结。

        “唔…”失去视觉让路瑾言其他的感观瞬间放大了不少,喉结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起来,身体也下意识抖了抖。

        偏偏程聿还轻轻地吸吮了一下,舌头也从喉结最凸出、皮肉最薄的部位舔过去。

        路瑾言如同缺氧一般张开了唇,待到程聿松开时才后知后觉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浑身都在冒汗,仿佛刚从水里捞起。

        程聿将遮住人眼睛的手挪开了,挑着唇角笑,嗓音低沉又沙哑,“路瑾言,你身上好烫。”

        路瑾言还在艰难地喘着气,眼睛瞪得很圆,里面的水看着就要满溢出来。

        于是程聿又补充一句,“水也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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