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乳环吗？”路瑾言大脑还有点懵，反应了一会儿，“为什么要打那个？会不会…很痛？”
“可能有一点痛吧。”程聿想了想，到底是只看过别人穿，自己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只是感觉你的身体很适合用来穿孔。”
程聿的手指在路瑾言的身体上游走，嘴唇的位置停了停，而后是乳头、肚脐眼、马眼，“这里，这里…都很适合穿孔…会很漂亮。”
程聿必须要承认，路瑾言的身体很适合用于凌虐，他会为这具身体上的每一处破碎、每一寸伤痕而兴奋。
路瑾言的身体抖了抖，由于身为fork，常人的痛感其实在他的身上会被放大更多倍，难免生出惧怕，“可是…会很痛…”
“啊…可是我想给你打上属于我的标记。”程聿的语气略微可惜，手指从路瑾言的身上移开，“本来想说我会亲自给你打的，但是你怕的话就算了吧…”
“别…”路瑾言急急地出声阻止，“我没说不让啊…干嘛就算了…”
程聿毫不意外他会上钩，面上却半点不显，“你不是怕痛吗？那就算了吧，我也没有非要勉强你的意思。”
“是有一点怕痛…但是…”路瑾言眨了眨眼睛，“如果是您给我打的话…会好一点…”
“哦？是吗？”程聿笑得玩味，“我又不是止痛剂。”
路瑾言没有解释为什么程聿来就会好一点，而是将脸贴在了程聿的胸前，“您不是说想要打标记吗？如果是作为您的小狗的话…是需要被打上标记的吧…”
“毕竟…是主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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