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邈虽是历来风流,倒是不常在身上留印子,更别提是这样露骨的齿痕,这得是多喜欢,才能让这位少爷容着人在自己的脖子上咬了这么一口。

        本也就是调侃一句,程聿却忽然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劲——

        秦邈的眼下有轻微的乌青,一看就是昨夜纵欲过度未休息好,手边的却是一瓶矿泉水,而非秦邈用来提神常喝的咖啡。

        程聿略微奇怪地问,“你今天怎么不喝咖啡了?”

        秦邈去拿矿泉水的动作一顿,身上的困意也消散了不少,对程聿若无其事地笑笑,“早上起晚了,过来的时候没来得及买,这矿泉水都还是找酒店工作人员要的。”

        这个回答堪称滴水不漏,程聿却没有完全放下心来,手指都伸进了袖子里碰到了屏蔽贴的边缘,想要进行最关键也最为直接的检验,但他到底没有这么做。

        程聿淡淡地看了秦邈一眼,“昨天听你们局的局长说你最近有个案子办得不错,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单独抓了一只fork吧?”

        “嗯?你说那个啊…”秦邈笑了声,身体松散地往后一靠,“我也是正巧路过,就碰上那只fork发疯,虽然不是我管辖范围之内,但也不可能坐视不管不是。”

        “那个案子事后处理得如何?归档了吗?”程聿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秦邈,却用余光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你如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倒也可以问我。”

        “啊…已经归档了。”秦邈摆摆手,“小案子而已,哪里用得着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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