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粘人啊。”程聿给路瑾言找到了他想找但没找到的词，手指在他的眼尾处揉了揉，揉掉其实也并不存在的泪。
“嗯…”路瑾言点点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呢？”
他在感情方面也是一片空白，想要给很多，又唯恐给得太多人家不想要。
“为什么这么想？”程聿笑了声，“小狗本来就是会粘人的，不是吗？”
喜欢粘着主人是小狗的天性，不是你的错。
因为这句话，直到上飞机路瑾言都还牵着程聿的手不肯松，还是空姐过来提醒“飞机即将起飞，请乘客们系好安全带”，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程聿喜爱逗小狗，等飞机飞平稳了，故意无视小狗又伸过来的手，起身道，“我去上个洗手间。”
路瑾言看着他的背影，没怎么犹豫就解开安全带跟了上去。
程聿刚准备关上洗手间的门，就有人强行挤了进来，他条件反射地就要去制住人，刚掐住人的手腕就察觉到不对劲，听到这人熟悉的痛吟才松了松手。
他盯着面前的路瑾言，颇为费解，“你跟来做什么？”
路瑾言没顾自己刚刚被捏红了的手，在程聿的身前蹲了下来，白皙修长的手指覆上程聿裤子的金属拉链，“我还没有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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