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失控却还在疾速滑翔的飞机。
就要坠毁，他们都知道它要坠毁。
但面对坠毁，他们依旧选择沉浸在爱欲里。
在那之前，路瑾言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让他不至于再那么患得患失的答案。
“您喜欢我吗？”路瑾言的睫毛在颤抖，明知道如果对方给出否定的答案，自己会难过，他们的关系也会一去不复返，可还是就这样问出来，“有喜欢我吗？不仅仅是因为我听话的喜欢…”
这世上听话乖巧的小狗有那么多，你不能只喜欢我听话。
程聿捏着路瑾言的腰，故意加重了身下的力道，毫不意外地看他因此控制不住地呻吟，眼睛也红红的。
他的小狗，被他肏得像在发情。
“这很重要吗？”依旧是程聿式的回答，飘忽不定，看似有、近却无。
路瑾言又想要流泪，感觉自己可怜，又觉得自己活该，是自己先交付真心，实在也怨不得别人。
他自暴自弃地想去将前端的按摩棒再调高一档，试图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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