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香甜的蛋挞味道将他的口腔里里外外都沾染了个遍,让他疑心自己会因为这个甜食摄入量而长出蛀牙。
金属吊坠磕在路瑾言的牙齿上,程聿的舌头也随后滑过那颗尖利的牙齿,丝毫不担心对方会给自己造成伤害,肆无忌惮地挑逗、玩弄着那颗尖牙。
时不时说一句,“路瑾言,你里面好热…”
“也好紧…”
“怎么抖那么厉害?爽成这样吗?”
“还可以吗?要再用力一点吗?还可以再进去一点吗?”
“……”
程聿显然高估了这只fork的忍耐力,很快就被失控的对方咬住了舌头,恶犬般叼住不让人逃离,尖利的牙齿凶狠地刺破软嫩的舌头,生生咬出血来。
&并不就此打住,变本加厉地逮住破开的那个伤口用力地吸吮,拼命地吸吮那对他而言犹如罂粟的血液,品尝他许久未曾尝到过的新鲜草莓果酱。
连草莓果肉都不愿放过,用牙齿不断啃咬,将程聿的舌根都被吮得微微麻木,舌尖则被咬得一片刺痛。
素来从容不迫的程聿脸上头一次出现了狼狈的神色,皱着眉想将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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