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也好,打也好,总有办法。
可是程聿看着路瑾言还带着泪水的、颤抖的睫毛突然就顿住了动作,卸下力道,默许了对方的侵犯。
只是虽然容许对方过界的行为,但程聿并没有坐以待毙的意思,掐着人的腰用力地撞进身体里去。
对方上面咬得又多狠,那他下面操人的力度也不甘示弱,甚至远超对方。
到底是路瑾言先松了口,抖着身体求程聿停下来,对方却充耳不闻,生生把他又给操得尿出来一次才罢休。
程聿抹了下路瑾言还带着血沫的嘴唇,冷哼一声,“小狗现在都会咬人了?我把你惯坏了?”
路瑾言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方才的侵略性已经尽数退却,此刻的fork看起来很脆弱,满脸湿润,眼里也没什么神采,像是还没缓过劲来,又像是魇住了。
程聿看得心下一软,声音也放轻,拍拍他的脸,“怎么这么可怜?搞得好像我把你欺负惨了一样。”
路瑾言还是没说话,让程聿看得多了点担心,皱着眉去看他屁股,“做得太痛了吗?我看看。”
路瑾言却抢先一步跳起来扑进了程聿怀里,胳膊搂住人的脖子,很用力地缠住。
程聿给他扑得差点没站稳,不免失笑,“你慢点。怎么突然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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