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言在听到徐特助传达的命令后的糟糕心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好转,突然的,他就很想做点什么,做点什么能够让他感受到强烈的归属感的事。
他将自己的西装解开一颗扣子,从内里胸口的口袋掏出来一串银链,是程聿之前送他的那串乳链。
银闪闪的链子被他放到程聿的手心里,用期待的语气说着乞求的话语——
“来为我真的戴上吧。”
这是程聿第一次真的为人穿孔,这对他来说竟比用枪将人射穿一个窟窿还要来得不容易。握惯了枪的手拿穿孔针也是一样的稳,但未被触碰的乳粒比他的手更先颤抖。
程聿的声音很温和,带了点笑,安抚着人,“放松,别紧张。”
得到安抚的路瑾言努力让自己不抖得那么厉害,刚放松一些就被用镊子夹住了一边的乳粒,疼得直接失声叫出来。
“疼…”路瑾言的声音都在发颤。
镊子松开一些,没等多久就又夹了回来,力道气甚至更重了,原本淡粉的乳粒很快就被夹得艳红,好似使用过度一般肿胀。
“现在夹得疼一点,你等下才不会有太多感觉。”程聿同路瑾言解释,用镊子夹乳头是为了让乳头感到麻木,减少待会用针穿孔的刺痛感。
路瑾言叫痛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就是在这个时候穿孔针朝着那已经麻木的乳头扎过去,迅速利落地扎出一个孔来。
“啪嗒”一声,是一个小小的银色乳环在那个小孔处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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