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缺少一样,程聿或许都愿意留有余地,不会把话说得那么绝。
可即便是如此,再遇时,他发现他还是没有办法平静地看着路瑾言委屈流泪、仓皇躲避。对上路瑾言的眼泪,他无可抑制地感到心软。
他的小狗离开他之后过得并不好,他想把小狗捡回来,重新收拾成漂亮小狗。
“不会了,我保证。”路瑾言用力地点头,说这话时鼻子忽然一酸,泪水也失去控制地往下流。
程聿轻轻地叹了口气,倾身过来给他擦眼泪,“哭什么?”
路瑾言越想止住自己的眼泪就越止不住,很狼狈地抬手用力擦眼睛。
“好了。”程聿看得好笑,及时抓住他的手制止了这一行为,“干嘛呢,等下擦坏了。”
路瑾言吸了一下鼻子,再度保证,“我以后都会听话的,如果真的不听话,您可以打我,别不要我。”
“别不要我,主人…”他的声音又哽咽了,刚止住的泪水好似又要流出来。
程聿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心在为对方塌陷,嘴上但是不冷不热地应了句,“你惯会说得好听。”
路瑾言想反驳这句话,突然见程聿低头,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轻如羽翼却珍而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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