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路瑾言吸了吸鼻子,认为自己需要有骨气一点,语气坚定地拒绝了程聿的亲吻,“我还在生你的气。”

        程聿挑了下眉,佯装看不懂他已经心软,故意语气失落地回,“那好吧。”

        这就没了?

        路瑾言难以置信地看向程聿,却正好捕捉到对方唇边没有藏好的笑意,瞬间反应过来是被骗了。

        紧接着,被程聿骗到的小狗朝他发起攻击,倾身过来,手指抚过他的眼角,抹去方才积攒在他眼底却没来得及流出的泪水。沾有泪水的手指很快被他收回,放进嘴唇里用舌头缓慢地从下至上地舔了一遍,还挑衅式地对程聿眨了眨眼。

        程聿的眼神一下变得深而沉,唇角却微微上扬,“那不能亲嘴,别的地方可以亲吗?”

        路瑾言其实也想说不可以,但心里实在好奇程聿准备亲哪里,到底还是同意,只是面上仍是端着,倨傲地抬抬下巴说可以。

        在路瑾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程聿用手指勾住他的内裤边缘,将其勾下来,被布料包裹着的性器因此释放出来。

        比手指更先触碰上性器的是程聿的嘴唇,微冷,刚一碰上就令路瑾言像是畏寒一样抖了抖身子。

        大概什么事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比起第一回为人做这件事,这一回程聿已然熟练很多,先用舌头将淡粉色的伞头细细舔了一圈,确保整个头都被润湿,变得水亮亮的。

        期间不忘时不时抬起头看看路瑾言的反应,不出意料看见小狗艰难地咬着嘴唇,极力克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眼都因此变得通红。

        归功于程聿实在太会挑逗,路瑾言变得越来越兴奋,被人单手撑住的大腿都在轻微发抖。

        程聿深谙怎么能吊得人不上不下,一直只舔不含,或是含也只含一小截,并且含一会儿就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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