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就听白离那边一拍桌子,好像恨不得穿过电话来揍他似的,不由将手机放的离耳朵远了一些,可是听力很好的桑芽依旧听到了白离的咆哮。

        “你这只小猫崽子,什么都不懂就乱弄你发情期,这下好了,被你弄紊乱了,我就说怎么会无缘无故冒耳朵尾巴,就算他和你契合也不会这样啊,结果居然是你自己弄得!”白离说完又觉得自己太激动,不知道有没有吓到桑芽,可是这崽子是真欠拍啊。

        “找个时间,我带你去医院。”白离语气缓和下来,“在这之前先不要跟那谁上床了,知道吗?”他连贺景渊的名字都不想叫了。

        妖怪大多说话直白,对床事也不会遮遮掩掩,桑芽听了也没害羞,“去医院?医院有看这个的吗?”

        “妖怪的医院呀,我带你去认认门,以后有什么不舒服要知道怎么去。”白离叮嘱道。

        桑芽扁了扁嘴,“不能不去吗?”

        白离呵呵:“不能哦。”

        这下破案了,还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挂掉电话,桑芽叹了口气,把尾巴放了出来摸摸,“错怪你了,以后还是给你扎漂亮的蝴蝶结。”

        桑芽虽然有些苦恼,但也没有很担心这事,而另一头的白离和他通话时努力心平气和,可一放下电话就解开了自己的通讯拒绝法术,传了个讯过去骂墨竹,让他不好好教就把猫放出来,这会恐怕连猫崽要跟人类跑了都不知道。

        贺景渊没有预料到他见桑芽老师的那天会来的这么突然,就是周末在家陪猫猫玩网式足球,纠正了几次不能用手,桑芽还是收不住,于是犯规一次被亲一次,到最后嘴巴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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