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礼的位置靠近另外一个方向,时念眼睛里注意的人是秦冷,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到奉殊。
待时念走后,秦冷的余光又偷偷的看向了奉殊。
奉殊原本皱着的眉头因为言礼的讲解而舒展开了,从他们两个的表情上看,似乎相处得很愉快。
而他刚才弄出来的声响,丝毫没有引起他们两个人的注意。
秦冷心口有些发堵。
池沫有不会的题目为什么不找自己?难道说,池沫怕自己因为时念骂她?
可是,池沫本来就有错,她怎么能对时念动手呢?
想到这儿,秦冷那点不适登时消失了。
不问他便不问,现在还跟他置气了,错了就是错了,她不承认错误还傲娇起来了不是?
是的。
在秦冷看来,池沫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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