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内胆在灯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再一看其他地方,都很整洁,整洁到仿佛根本没有人动过。
秦冷低声道:“池沫今天没有做饭吗?”
以前哪怕他回来晚了,厨房的锅里都会为他温着饭菜。
“难道她今天放在冰箱里的?”想到这儿,秦冷只好转身走向客厅,拉开冰箱的冷藏柜,里面仍旧是空荡荡的,只有十来个鸡蛋和一把碱水面。
秦冷登时傻眼了,他不死心的看向客厅的餐桌上,餐桌上同样的什么也没有。
巨大的落差感哐当一声砸在了秦冷心头,心口又闷又堵。
最后秦冷砰的一声关上了冰箱,他阴沉着脸,将这些现象归结于池沫是因为今天他斥责了她,所以在跟自己使小性子。
可是他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犯了错就应该承担错误。
他斥责她,也是为了她好。
……
秦冷没吃着饭,沉着脸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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