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冷冷声道:“不合适。”

        他和时念只是普通朋友,连池沫都没有他的照片,时念不应该拿着他小时候的照片,更不应该用来挂在脖子上当贴身物品,这种感觉很奇怪,是一种让他不喜欢的感觉。

        时念忍不住气笑了,加上被奉殊一个个问题,问得心虚烦躁,开口说话都有些不经过大脑了:“秦冷,只是一张照片,你都不想给我?如果不是我,你能这么快被上官家的人找回去吗?”

        此时的秦冷,在时念眼中赫然就成了一个白眼狼。

        唔……她主观上的白眼狼。

        秦冷只觉得莫名其妙。

        不仅是他自己觉得莫名其妙,尤其是眼前的时念,给他的感觉,才是莫名其妙。

        时念就这么笃定,他们是他的家人吗?

        还有时念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奇怪,好像他求着时念帮他找家人,好像希望他感恩戴德,对她感激涕零似的。

        听着时念一声声质问的话语,秦冷根本没法将眼前的人和以前那个善良、体贴的时念联想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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