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虚荣的女人别想就这么走,你可以把我的话告诉俞希,哪有什么用呢?哈哈哈父亲最瞧不上懦弱的人,他一个放在旁氏亲戚家的私生子也敢来抢我的东西?”

        江边的冷风中彻夜不息,她一抹白色身影如雾如烟,瑟瑟发抖,直到很久才下定决心拨通了俞希的手机号。

        手机大概40多秒钟才被接起,话筒中传来低哑的嗓音,似乎有些犹疑:“何意?”

        “俞希,我知道你在我和俞朝的相亲名单中做了手脚,你不是想利用我打探消息吗?那你现在能给我什么和我交换情报呢?”

        听筒中传来轻笑,那人似乎走动了几步响起一声men:“你真的很聪明,只要你说的是我想要的,由你开条件。”

        江风吹乱了何意的长发,掩住了她勾起的唇角,谁说名利场是男人的天下?化危为安,逆境而上是女人独有的智慧。

        俞希拿着那个硅胶阳具自慰,他胸前起伏不定,下手也没轻没重,颇不自在。

        他被贺洋伺候习惯了,本就不怎么自慰,还是他畸形的这里,没有前戏,没有抚摸,连个吻都没有。

        身体还是起了反应,却不像和贺洋做爱那种酥麻,在硅胶再一次被挤出来后,“贺洋……哥……你操我吧,用你的大肉棒贯穿我吧。我想要……我真的受不了了,下面好痒……”

        贺洋沉默了,俞希很少这样,像发了春的猫,一举一动撩拨的人硬邦邦。

        故态复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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