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儒气急败坏:“啊对对对,你有本事,你真有本事。当着观音菩萨的面,你也不怕天谴?”
尘微眼皮再一掀,看这破败的观音像,忍不住嘲笑:“我修道的,他管不着我,还是多管管他自己吧。”
“修的什么邪门歪道,就知道欺凌弱小。”清儒小声嘀咕,“我迟早叫人给你两拳。咚咚咚。”
尘微当他放屁,置若罔闻,自顾自闭眼打坐。清儒赶了一天路,腰酸背痛腿麻,此刻也困意袭来,蜷缩在一角闭上了眼。
夜深时雨水骤然凶猛,噼里啪啦将破庙的窗棂砸得震天响。
轰隆——,间有春雷乍起,挟万钧之势破开人间夜色,雷声滚滚,震耳欲聋。
清儒因此惊醒。
说来难以启齿,他铮铮三尺男儿,实则害怕打雷。海上常有风暴惊雷,但凡风云变幻,他总瑟缩在船舱发抖。
清儒睁开眼,以为迎接他的又是刀光血影的梦魇,却见荒芜破庙里燃起一簇篝火,火光幽幽,烧得尘微拨弄木枝的影子摇曳不定。
木枝之中,还烤着一只剥了皮的兔子。
清儒这才闻到肉香,他的肚子适时咕噜一声,引得尘微意味深长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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