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去医务室。

        王大一伙人走半截,有人提议说要不要回去偷偷跟着看看,半大的少年们向来看不起被他们起外号叫‘地中海’的窝囊废老师,于是跑回去扒着办公室门缝,却见董小凤没了卡在脚脖子上的裤子,沾满泥土的内裤也没了,上衣底下露出两条细而笔直的腿,手上的鞋带没解,被掐着腰摁在地中海的办公桌上,翘起通红的屁股,后穴里塞着三四根钢笔。

        地中海拿了钢尺,挥起来的风声比树枝吓人的多,落在臀肉上是红的泛紫的痕迹,每抽一下董小凤的屁股就抽搐着抖,小腿发疯一样蹬身后的人,但是叫声却几乎没有,是含糊的被闷在嗓子里的惨嚎,王大咽了口唾沫,把门缝推大一点,看见一截因为挣扎把衣服蹭到胸口后露出来的腰,再往上,王大先是找到了董小凤失踪的内裤,在嘴里,填的两颊也鼓起来,然后他正对上董小凤惊恐的,瞪大的双眼。

        很难形容董小凤的表情,一瞬间仿佛冻结了,全然的恐惧和绝望实质一样刻在他脸上,然后短暂的,变成一种崩溃的歇斯底里,董小凤发了疯般挣扎,地中海差点没摁住他的腰,于是恼羞成怒,下一记钢尺抽在了臀肉间被艰难吞吐的钢笔上,王大听见他的惨叫,闷着透过办公室玻璃,淹没在窗外的蝉鸣中。

        董小凤被拎着双腿翻过来,锐的要刺破皮肉的脊骨和办公桌互相磕撞,地中海把他的腿分开摁在桌子两边,大腿根还残留着王大一伙人的鞋印,小腹上一片粘腻的白色。

        他还没在后穴的剧痛里回过神,被拉开腿对着门的时候王大看清楚董小凤稀疏的体毛,以及阴茎下面不该存在的东西,由于射精还在收缩的女人的穴。

        王大低低的骂了声“艹”。

        地中海把短粗的手指塞进去,董小凤又跌进另一种疼痛里,干涩的穴道寸步难行,他胳膊肘撑着往后一寸一寸挪,地中海背对着门,看不见王大恶意的掏出手机对准屋内,王大的爹是出了名的暴发户,新奇玩意儿总能第一时间搞到手,在那个年代手机也是他拿来学校炫耀的资本,这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

        少年的身架太瘦弱了,连用尽全力的挣扎都像是待宰杀的羔羊死前的悲鸣。地中海草草扩张了两下就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插进去,董小凤无力的踢了几下小腿,腿根的肌肉绷紧了,腰背反弓出快要折断的线条,他终于是知道自己的结局了,于是跌回桌上后,除了沉闷的喘息和痛极了的哀叫,再没发出过其他声音。

        王大第一次产生一种不可言说的欲望,董小凤头垂在桌边,身体跟着地中海的动作晃,双眼无神面色苍白,由于对方粗暴的动作阴道被撕裂了,鲜红的血迹顺着淌到脚踝,王大盯着血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喉结滚动了下,伸手按上了自己腿间顶起来的器官。

        最后地中海狗一样加速抽插了几下,射在董小凤身体里,抽出来之后中年男人赤裸着下体跌坐到椅子上喘气,脑门上的汗反出令人恶心的油腻光泽,他伸手去扣挖董小凤的下体,红和肮脏的白从被强行拓开凄惨的不像样的红肿穴口里淌出来,男人眯着眼看,神色猥琐的令人反胃:“凤儿啊,老师这次太心急,下次会让你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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