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尽珩眉头皱得更深了,似乎是不悦之色呼之欲出。
“我有些困,才没忍住……睡着了。”
楚檬抬袖胡乱擦了脸,有些心虚地解释。
如今真正的督主回来了,且他们不过是迫于形势才假成亲,这张床已不是她能睡的。
霍尽珩早已褪下喜服,换了常装,不曾接楚檬的话,只目光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打量了许久。
在他的印象里,那双眸子似乎从未流过眼泪。
他是孤儿,对童年的印象几乎没有,记忆的起点是从六岁入宫开始。
说起入宫,也算是一场阴差阳错,因为一个老太监的庇护,他也阴差阳错地躲过了净身的环节,后来他认了那位老太监做义父。
义父还活着时,有其护着,他日子倒也还算好过,可自从义父过世后,他几乎一夜之间跌回了太监的泥池,不仅要受主子的气,以前对他敬让三分的宫女太监等也全都变了脸色。
从那之后的十几年,他尝尽了人情冷暖。
义父说过,在皇宫,最不相信和最没用的就是眼泪,所以哪怕被人踩在脚下,他也从不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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