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爷何以觉得本座是那种心怀慈悲之人?”
霍尽珩垂眸而视,并未因用的是楚檬的身体而对楚鹤知有半分怜恤。
这份冷漠无情无异于往楚鹤知身上敲了一锤,令他黯伤的同时,也顿感羞涩。
是啊,世人皆知当朝大宦官霍尽珩嚣张乖戾,狠辣无情,求他,徒劳不说,亦自取其辱。
终究是悲从心来,为家族,也为儿女。
霍尽珩目光向来犀利,自是将楚鹤知的神情尽数看下,却依旧冷心冷情:“本座答应过楚檬,若楚家果真蒙冤,本座会还以清白;但若你楚家并不干净,本座也会亲手将你们送上断头台。”
他霍尽珩虽非好人,但也有家国责任。
言毕,转身欲离去。
只是没行两步又停下,并未回身,只微微侧头,提醒:“你当清楚,真正能救他们的,是你。”
言罢,径直离开。
刑房内,楚鹤知仍跪在地上,回味霍尽珩的话,他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喜,是若此人当真介入调查,那楚家便是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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