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也侧身略过高启盛,拿起外套,做了个擦鼻子的动作,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就直接跟着出去了。
高启盛没说话,就站在客厅站了很久,听那俩人脚步声走远,电线还有些接触不良,头顶大灯的光线时不时有些忽明忽暗在他眉骨处投下一片阴影,而他垂着眼眸,那篇阴影仿佛也投进了他眼底。
安欣办起案来是有些不要命在身上的,这段日子他就没有全须全尾的时候安欣:我是雏鹰好吧.....,之前做卧底的时候被揍了腹部到现在他还有偶尔胃痛的毛病,再加上脑袋上的伤口更是还没完全愈合还贴着创可贴呢,这就在跨省追踪白江波司机郭振的时候,跟来追杀郭振的疯驴子在废久大楼里搏斗,为救疯驴子差点没被钢筋把胳膊给通了个对穿,肌腱拉扯严重后来前臂还裹上了石膏。
虽然安欣整个人看起来灰头土脸甚至有些狼狈不堪,但一听说郭振同意做目击证人指正徐江杀人,傻傻的笑了起来,因为激动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更顺利的是,疯驴子坦白了黄翠翠的事,配合指正徐江。
安欣和李响已经在用最快的速度几乎是不分昼夜的推进了,然而徐江的消息显然更快:他跑了。
即便整个京海市公安局公安局全体出动全城搜捕了,徐江就愣是跟人间蒸发一样。
到第二天的时候几乎已经快把周边所有的营业场所都到访排查了一遍,虽不该说这种丧气话,但现如今可能只能通缉徐江等待消息了。
到了下午李响他们和几个同事开车归队的时候,李响手机突然响了,但他也没接,有些不自然的指了指路边,
“哎,把我放路边吧,我有点事,一会儿我自己走回去。”
安欣坐后座累的跟个不倒翁似的在那晃,车一停,因为惯性一头砸在了靠枕上,属实是给他扶成什么姿势他就什么姿势在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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