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救命,不、不要——啊啊啊啊——学长,学长,呜呜呜——又要——啊、呃呃,啊啊啊——”

        双腿被迫随着鸡巴进进出出的节奏颤抖,像过电一般,后门大开,柔嫩的小口被狠狠鞭挞抽插,将内里鲜红的肠壁都带出来一截。透明的粘稠液体夹杂丝丝缕缕白絮也随着流出来,将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浇得湿哒哒的,小口还在咕叽咕叽地发出难耐的水声,吞吐着淫靡色情的细细泡沫。

        鸡巴擦过洞口的时候,尤其是擦过外边那个浅浅凸起的小肉粒的时候,酥酥痒痒的电流就猛地蹿了出来。事情好像变得不对劲起来。

        “救命、啊啊,要变得奇怪了,唔唔呃呃……救、救我……”

        刘备浅笑:“不哭啊,你一哭,我就没法救你了。”

        说着,下腹挺送的速度更快,干得至尊宝崩溃大哭。

        他自言自语:“不过,哭倒是比笑更适合你。”

        “太深了,呜呜……不要……出去啊,好奇怪……学长,怎么办,我、我……呜呜呜……不要不要……”

        刘备抒发了三四次,终于满足,穿上裤子,平常元气满满意气风发的野亡学弟已经晕倒在草地上,一丝不挂,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鼓起。他吹了个口哨,小信鸽便扑棱着翅膀赶来,乖巧地停留在他的肩膀上。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信鸽伸着脖子,婉转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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