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就喷了?”

        吕布冷笑了声,双眼盯着溢出水光的穴口,用手捻掉戒尺上的淫汁,高高举起了戒尺。

        忍住。还没有给自己这偷吃又喜欢顶嘴的骚老婆足够的惩罚,先别进去。

        啪——!

        吕布像是已经预谋好了,戒尺第二下落在因恐惧蜷缩着的右阴唇,与第一下的位置正好对称。微鼓的小肉花还在发抖,就痛苦地经受了这无妄之灾。

        “啊啊啊……!”

        两边的肉唇迅速肿胀充血,看上去像是比原来大了一圈,战战兢兢地瘫软在殷红的女阴处,像是已经被打怕了。

        咕叽一声,穴口又挤出了一团粘稠的液体,顺着花穴向后流淌,在大腿根留着痕迹。

        在第三下惩罚来临的时候,张辽紧闭双眼,用力咬住了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哭喊。吕布见对方这般举动,手上攥着戒尺的力度更重了,下手也加了些狠劲。

        啪,啪,啪——

        第三、四、五下中间根本没有间隔,对着通红的软肉便下了狠手。本就饱受磨难的肉瓣接二连三地受着酷刑,每挨打一下就要吐出来一口透明的汁水,在戒尺上挂着,形成纵横交错的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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