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找到12年前的一个保姆,说是车祸后两年小翊连连生病,周广德没有办法,送到别的地方养病,就再也没有回来,套路如出一辙,弄了个养子,现在偶尔回家。”陈笑生叙述。
路岑皱眉,难道自己的保险金不够了,又故技重施?
“我知道了。”路岑回答道。
想想就可笑,还以为这个畜生会有点良知,毕竟小翊是他的亲儿子,没想到还是被送走了,是死是活都是个迷。
氛围有点压抑,陈笑生也被他老婆的电话叫走,路岑都想淬他一口,这点事在电话里不能说,非要来酒吧。
酒快要见底,路岑被隔壁卡座的响动吸引了视线。
那个被拖走的人十分不情愿,一直在挣扎,其实在酒吧里面发生捡尸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更何况还还是个GAY吧。
陈笑生自然不是GAY,只是路岑经常自己在这里喝酒,陈笑生习惯性约在这里。
路岑不打算多管闲事,当喝的烂醉的人挣扎回身时,路岑略微看了一眼,总觉得有点眼熟,定睛一看,皱了下眉,认出了这人,不就是那个啃鸡爪的小和尚嘛。
路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点酒之前陈笑生就已经付过钱了,所以他打算直接走,他才不会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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