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习惯了乱七八糟的触碰。他按自己对训练奴隶经过的记忆,按自己对镜、在成田的帮助下自我矫正的结果,使自己的身体因触碰而给出恰当的反应。
他当公共奴隶的时间还不长。他对触碰还有点陌生。他的身体敏感。被使用者以一些方式使用,确实令他有生理性的舒适。
“恰当”,是因为周的反应符合规范,符合周作为调教师的审美,符合周对自己的设定。
不过,周的反应好像不恰当。
不然,周的使用者反馈,不会不达标准。
其他作为厕所的奴隶,发情得没有周标准。发情不可以由尺规度量,但,调教师之间,仿佛对好看的发情模样有一定之共识。周不认为,其他奴隶发情得符合这种共识。
其他奴隶发情得更肆意。
可能,这是由于它们没有当过调教师。调教师对发情的研究,比奴隶对发情的研究成体系,尽管,奴隶才是更经常发情的那些。这批作为公共厕所的奴隶的使用者,主要不是调教师。周已经在调教师办公室当过公共厕所。
周不能说,其他作为厕所的奴隶,发情得比周自然。周有在让自己享受工作,有在依托自己的情热与生理反应,充分、不濒临高潮地发情。
周清明地意识到,如果要使周发情成周正在观察的奴隶们的模样,周,也许,需要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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